自己的开卷生活,夏知凉征文大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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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农历八月份我就25岁了,25这个数字对于女性来说似乎是一道坎,25岁之前还是个青春美少女,可25岁之后就开始走下坡路,脸上的胶原蛋白开始流失,然后迅速贬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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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灯下,电脑灯光照印在脸上,停下键盘的敲打声,抬头瞥见凌晨这个城市的车水马龙,繁华依旧。

大家听到这数字的本能反应就是:“孩子,你结婚了吗?”难道就因为是女孩子,所以25岁必须结婚吗?可我才大学毕业两年,我真的不想这么快结婚。

我的读书生活 初夏的校园,那棵充满着时光沧桑的老槐树,怒放了一树繁花。嗅着槐花的香气,遥想曾经在这个学校里拿着书本穿梭而过,也不由得想起那三年为语文醉生梦死的岁月。纵使没有温度的方块字,却一度引燃了我对书籍的热情。也许,读书成了我这一辈子最不可或缺的事情。犹如清晨的一缕风,总是能在我焦虑的时候,抚平我烦躁的心湖。 喜欢读书的时候,还是刚上小学,三年级开始学习的写作课,无疑成了我们的难题。小小的我们还不知道该怎么把一个个方块字连接成句子,进而组成短文。可是同样喜欢读书的妈妈,却耐心的教给我组织语句,给我推荐课外书,一起帮我挑选最恰当的题目。潜移默化中,语文似乎吸引了我,我开始路过旧书摊蹲在那里不走了,直到月上柳梢头,下班回家的妈妈经过集市,才把恋恋不舍的我拉回家。 后来走到哪里,只要有书店,我都会缠着大人们给我买书,哪怕只有一本。学校里订阅的语文学习报连载的哈利波特我更是看了又看。书籍是点亮心灵的烛光。因为小学时代里独处的日子,我都是与书为伴。如果心灵是荒芜的沙漠,书籍无疑是慰藉我的绿洲。 后来慢慢地长大,喜欢的童话书也变成了琳琅满目的小说。有金庸古龙,也有张爱玲曹雪芹,更有老舍和保尔。郭敬明和韩寒的小说更是赚足了自己的眼泪。年龄在增长,看过的书塞满了一书柜。课文里渐渐地出现了有着三味书屋的鲁迅,有了该长大了的英子,还有了人比黄花瘦的李清照。也许初中是自己读书最多的时期了。那时候的自己,还没有体会到人生的深层意义,也不曾有考大学的压力,我就像一条需要远行的鱼,在浩瀚的书海中怡然自得地前进,乐此不疲。 高中就这样乘着小船在书海中游走而来了。除了课本上的诗词歌赋,古文小说,慢慢地我就开始阅读有“营养”的书籍。还记得第一次看《穆斯林的葬礼》,当我为新月终于考上大学而开心的时候,却又得知她心脏病严重的噩耗。整个人都笼罩了一层悲伤。我记得单纯善良的新月,多么渴望坐在教室里与大家一起升入大学二年级。后来的后来,当她的爱人也就是他的老师站在她墓碑前拉响小提琴的时候,新月的生母却不知道这个人曾温暖过自己女儿人生最后的岁月。当我慢慢沉浸到《平凡的世界》里的时候,我原本以为润叶会和李向前冷战一辈子,却不曾想在李向前遭遇变故的时候,润叶还是勇敢撑起了家。当晓霞和少平终于敞开心扉走到一起的时候,洪水却卷走了如此完美的女孩。当我感受西北的粗犷和复杂的时候,《白鹿原》里却隐藏了人性的黑暗和伟大。。。。。。再后来,国内涌现了许多新生代作家,我也高中毕业了。 大学的松散时光搭配塞满书籍的图书馆,虽然没初中高中晚上开着手电筒读书的难得,却也如鱼得水。直至今日,我仍然会在床头放几本书。倦怠的时候,让书籍送给自己一缕清凉,驱散阵阵疲惫。也许音符和文字一样,总是能用符号融化人的心灵。倘若将自己放置在书海之中,就像躺在小舟上望天。殊不知,摇摆的小船随着海浪飘向何方。也许正如那句,小舟从此逝,江海寄余生。就让我在书海中,徜徉的更远一些吧。

忘了什么时候起,喜欢用文字记录一切。

说出来恐怕很多人会吐槽我,但我真的有自己的schedule:27岁结婚,28岁生孩子。但在结婚前我想先做一件事,那就是写作。不为什么,就是想写。因为我脑海里一直有一个画面:怀着宝宝的我躺在床上,面前一张小书桌,桌上一台笔记本电脑,双手不停地敲键盘。虽然我也不知道脑子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画面,但却时刻提醒着我,开始写作吧。

仿佛文字里才能找到最真实的自己,做回最惬意的自己。

为什么一定是写作呢?这个还真不知道,就像大家问村上春树为什么会想到要写小说,并成为职业小说家一样,真的不清楚,或许是天意使然吧。

起初,是从未想过要发表什么文字,要把想法公布于众的,好像这些东西一经公开,我仿佛置于赤身裸体中,任人观赏。

如果非要一些说得过去的理由,那估计是因为我比较内向,不善交际,乐于独处,最大的爱好就是躺在沙发上看书,特别是文学之类的。因为只有书籍才能使我内心平静,畅游书海的那种感觉让我觉得很踏实,很快乐。

所以以往的文字,我都会尽量避免矫情的字眼,抽离过多的情感,默认自己站在最公正客观的角度去写文。

我一直觉得写作的前提是大量的阅读,特别是像我这种头脑不灵活,才思不敏捷的人,没有一定的阅读量是真的不可能下笔写文的。

可时间长了,我竟发现,原本我就是该允许自己情愫泛滥的啊,却为何总要让自己去回避,绝口不提呢。

从小家庭条件不好,直到初中才知道有图书馆,借阅室这种东西存在,为了不耽误学习,傻呵呵的连课外书都不知道看(农村出来的孩子,是不是真的很傻)。终于到高中了,以班级的名义可以从阅读室借书,那时候大家都喜欢看《读者》、《青年文摘》、《意林》等杂志。人多书少,有时候还来不及看就得还回去了,所以周日就干脆跑到书店去看书,一呆就是半天。高中的放假时间少的可怜,周六还得补课,只有星期天一天时间,看了回来又继续自习。

好不容易熬到大学了,这下可爽了,空闲时间多到可以随便睡觉,重点是学校有一座九层楼的图书馆,想怎么看就怎么看。每次我都去借三四本,不过基本都是文学方面的,我也没办法啊,其他书籍看不进去。平时看,上课也经常在看,因为我对专业课真的不太感冒。

与文字结缘,似乎可以追溯到小学。

我记得是从三毛的作品开始的,从《梦里花落知多少》、《雨季不再来》、《稻草人日记》、《人生若只初相见》到《撒哈拉沙漠》简直一发不可收拾,她们像打开了我如狼似虎的胃一样,亟待喂饱。于是又相继看了张爱玲,张恨水,林语堂等大家的作品,还有好多外国书籍,不过都记不得他们的名字,因为实在是长了,又容易混淆。

那时的一幕幕,历久弥新,恍如昨日。

那时候不像现在有那么多平台,也没想过要写作什么的,就喜欢时不时得在空间写点文章,日记本上写写读书笔记,读后感啥的。室友还开玩笑说反正你喜欢写,就去给杂志投稿呗,我始终觉得自己文笔太差,拿不出手,还有就是当时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意识,觉得看看书就行了,没想太多。

“今天,我们要恭喜四年级***作文比赛获得特等奖”

我记得大一那时候流行读经典,我当时正在看《平凡的世界》,就写了一篇读后感,结果没想到老师还把我的文章拿到年级去,就说写的好,可我觉得还好啊。

一个破旧的小操场,零零散散站着一到五年级,校长站在国旗下,用他奋力放大后的声音通报着属于这个小学校的光荣。

其实想想从小学到大学,还是写了很多老师觉得好,比较认同的文章。特别是初一那年(我也不知道为啥总是记得这些),第一次月考语文成绩考了全年级第一,作文分数很高,老师还在班上念了我的作文。当时觉得既骄傲又特别不好意思。我这人脸皮特别薄,估计是农村出来的比较害羞的缘故,还深刻的记得第一次上台领奖状时,双腿抖的那叫一个厉害(这么多年了,从没对任何人说过,想想挺丢人的)。

那时候记事早,纵使时隔多年,那个声音仿佛一直萦绕在耳畔,久久不散。

毕业快两年了,经历了分手、丧母、失业等挫折。突然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孩子了,一个人在出租屋里住了两年,东西坏了自己修、夏天没有空调把凉席铺地上,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热醒,只好去冲凉水,结果一个夏天感冒了几次。由于居住环境太差,老鼠猖獗,为了能睡个安稳觉,跑到菜市场买了老鼠药,结果整晚满屋子老鼠在乱窜,一边吐血一边哀嚎,第一次被吓哭,生怕老鼠跳上床,开着灯手里拿着晾衣杆,战战兢兢地过了一晚。

声音很大,似乎穿透过后山的树林,与窗外的晴空连成一气。那一刻的感受终生难忘,仿佛有一股温柔而又强劲的风吹透了我的身体,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身体竟可以如此飘飘然。

在那段最灰暗最难熬的时光里,我没钱买书,所以不上班时就跑到书城去看书,那无疑是最幸福的事。一向坚强的我,却因书中作者的相同经历眼泪不止,此时觉得没有什么比文字更能直戳我内心了,也第一次相信文字真的有治愈功能。

可换作平常,他的声音时常夹杂着嘶哑和从心中带出的疲倦感。那种感觉,精致到不能用理智去分辨,惟凭孩子混沌的心可以洞察。

后来慢慢开始有了多余的钱,就拿去买书,到现在为止,零零散散总共买了五十多本,它们不仅是我的精神食粮,还是我的零食,不管饿不饿总想往嘴里放。

因此我时常觉得,那时候的人儿怀揣着在我编织的巨大空当里,在那片空白中,阳光总似潜伏着凄凉,微风中总似飘荡着它的沉郁,那副平和的皮囊下笼络着万千思绪与忧愁。

我曾经写过一篇祭奠我母亲的文章,当我开始写时,我才意识到原来自认为最亲近的人,在我笔下却是如此的陌生,一切都来不及真正懂得。虽然他们就在我身边,却未曾真正深入了解他们,于是便产生了一种恐慌,特别怕错过身边的每一个人。所以我想用文字去记录他们,记录真实存在的人和事,或许这才称得上真正意义上的看见每一个人。

不过也好在小孩子是最忘事,也最藏不住心情的。

我没有深厚的文学基础,也没有跌宕起伏的人生经历,就是凭着对生活的热爱,对文字的执着,我想为在未来的日子里书籍相伴,有文字相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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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岁,我的绚烂人生才刚刚开始,我不惧怕年龄给予我的恐慌,我惧怕的是跟着年龄老去的心和视野。

那天,放了学就拿着证书,在稻田两旁的路上飞驰着。路旁的的稻穗纷纷点头称好,高阔的屋顶也都活泼起来。

身边有很多同龄人走入婚姻的殿堂,我既不羡慕也不焦虑,因为没有法律明文规定女生到了25岁必须嫁人,我始终相信那句话:只有该结婚的爱情,没有该结婚的年龄。只是觉得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,遵从自己的内心就好。

可回到家,看着奶奶阴沉的脸庞,方才想起早上上学的时候,与她争吵,无意打碎了一块大玻璃。

25岁的我开始想为自己做一件有意义的事,那就是写作。

无疑,早上被胖揍了一顿。

尤记得,当时虽有所迟疑,但还是兴高采烈的拿着证书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
当然,结果不言而喻。一个布满繁琐小事的妇女完全没有在意这个小孩天真烂漫的举动,只是简单敷衍两句就草草了事。

忙碌的身影始终在眼前盘旋,无言像是一种严酷的拒斥,像一种季风,细密无声的从白天吹到夜梦,无处逃脱,却也不知由来,听凭童年在那样一种风中长大成为一种成熟。

若要说,小学还有什么影响了我,那非要属奶奶收购的旧图书不可。

那时候,大大小小的人总将一些旧书送过来回收,一间房里时常会书赢四壁。

每当放学,我总要去里头偷偷抽几本坐在那里有模有样的看起来。

偶尔掏出来的书籍破旧不堪,内容残缺,却也时常沉浸在小人书的童话里,任凭书外嘈杂,世间纷扰。

于是,在这些五彩缤纷的图书里创造出了一个孩子烂漫不已的童年。

而这些,时至今日已然过去了十多年,当初那个布满繁琐小事的妇女变成了两鬓泛白悠然自得的老太太,温和而又慈祥。

不过遗憾的是,此时虽然坐拥众多书籍,手拿kindle,但依旧怀念那个躲在书堆里看旧书的自己。

可这一时刻漂流进一种叫做“历史”的东西里去了,永不复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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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后来,写文之路得追溯到初中、高中、大学乃至现在。

虽时间间隔相比而言更短,但没有什么比小学启蒙时的记忆来的更深刻。

初中时,我的语文和数学大体出现两极分化。

以至于有一天,我同时拿到语文的“红奖状”和需要家长签字的数学“白奖状”。

记得那时,语文老师偏爱我,若有什么比赛,也时常叫我们几个“活跃分子”跑去办公室开会,私下布置作文题材。

有段时间,因为文章经常受到褒奖,我一口气写了六篇短文上交当时的“每周一记”,至今清晰的记得,语文老师的其中一句评语:“冰心有短诗,**有短文。”

无疑,这句话也给我后期的写文带来了很大的动力。

可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,到了初三乃至整个高中,我就愈发的厌恶写文。

“你这样写是不行的,偏题了不说,文体还不对。”

“你应该联系当下时事热点,提出论点……”

这是高中的语文老师拿着我的高考模拟卷苦口婆心的说道。

在那段时间里,我毫无察觉我已经对这些没了兴趣,而文字也成为了考试的器具。

每当看到那些作文题,脑海里就会奋力搜刮出一丁半点的素材,热点。

写的愈发的违心,就像是套上了假面具。

至于说那段时间的灵感,或曾有过,但最终仍归于沉默,不再提及。

后来再度涉及,是到了大学。搁置了四年多的笔,到了大学无疑也是生涩的。

虽然拿了第一笔甚微的稿费,但也总是感觉文章零零散散,好似词不达意。后来才终于意识到是自己内存不足,才导致输出不够了。

于是我开始大量涉及各种书籍以弥补缺失的那几年空白,开始慢慢的写读书笔记。

虽然现在我仍认为我的文章文风青涩,甚至零散,但不容否认的是,每当写完一篇文章,我就犹如诞下了一名新生儿,纵然开始的时候有些难产,但越写到后面就越是顺畅,直到产出,则满心欢喜。

正因如此,我也常常在这当中,寻找到了丢失的自我,就如卡夫尔所说,写作就是把自己心中的一切都敞开,直到不能再敞开为止。是一种绝对的坦白,没有丝毫的隐瞒,也就是把整个身心都贯注在里面。

而这,恰巧也是我对写作的理解,也是我期许自己与自己灵魂对话的一个过程。

回溯至今,这种方式陪伴了我二十一年,当然如果毫无意外,我希望能一直陪我走下去,直至永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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