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个男子的物化,那正是街舞

“不要试图改变我,如果现在的我不是你想要的,你可以选择离开。”

谈到未来规划,小五坦言:“我觉得这个年纪还不适合在一个地方拼命赚钱,我还要有更好的成绩来充实自己才行。”

我啼笑皆非,“既然你现在不想去酒店,那我们就先去逛逛吧!”

之后的两年间,小五在诸多专业赛事中崭露头角,还去东方卫视的《新舞林大会》中给乔杉伴舞,结识了一些导演——这段经历,为他赢得加盟《这就是街舞》第二季的机会。


参加节目前,小五曾是2016 WIB freestyle冠军、2018上海BIS popping单项冠军、2018 Popper Deram Cypherking亚军。

林凡留给我一大堆谜团,我得到过他,我又失去了他,但我从未真正了解他。

这一年,没有人知道猪舍里存在一个孤独的舞者。“我怕他们觉得我犯病了。”

“手机给我!”我挣脱出来,向他伸出手。

起初小五学的舞种是breaking,学了三四天,“小胳膊小细腿的,倒立不起来,撑不起来”,在学长的建议下他改学更适合的popping。

“睡了吗?”

在这个群雄竞技的节目里,小五被称为“团宠”,人缘极好。赛事日益激烈,小五秉持的心态是:不重要,又特别重要。“不重要,是因为本身已经到这儿了,输赢不重要了;重要,是都走到这儿,还能再往上拼一拼,为了队长,多赢几轮。”

我没有挪动身体,只是默默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。难道是因为飞行疲劳的缘故嘛,他似乎哪里有点不对劲,但我说不出来。

小五发现自己进步挺快,身体里自带“与生俱来的节奏感”,以及对音乐的敏感,能轻松做到其他人感到吃力的“卡拍”。

"好了,别闹了!"我严肃起来,“我事先声明:林凡,我已经承包了。我知道你们都各有手段,但是你们谁都不准对他胡来。否则,全TM给我退团!”

在养殖场日日与猪相伴、中午偷偷摸摸跳舞的那一年,小五意识到,未来生活重心,无法偏离他真正热爱的事情。

我早料到他必有一问,盯着他的眼睛反问,“你想问我什么嘛?”

“第一次看,哇,很帅!然后又会感觉他有一些MV做得很惊悚,挺害怕的。慢慢地,会看他的舞蹈了,觉得跳舞真的蛮帅的”。跟着MV,小五试着模仿滑步,“学了很久,也没学会”。

看到这个同样孤苦无依的小家伙,我心一软就把他带回家,给他吃了点东西,帮他洗了澡,恢复了颜值的他倒也乖巧可爱,于是便收留了他。

20岁那年,小五去青岛一家养殖场实习,每天喂猪、收拾猪舍、给猪打针。午休时间,小五会偷偷拎着小音箱,去隐蔽的角落打开自己的小世界:听音乐,跳街舞。一曲跳完了,旁边的“观众”——那群猪,还会叫起来。


中国青年报·中国青年网记者 沈杰群 来源:中国青年报

我挂掉电话。

但现在,小五能在很多人面前恣意展示popping舞技了。因为《这就是街舞》第二季,观众熟悉了这个戴着眼镜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年轻人。

可我还是会时不时地想念他。我点开他的朋友圈看,里面还是只有他的舞蹈视频、他的课程信息、他的活动照片,没有他的心情,没有他的生活,除了他的签名。

没钱专门报班学习,小五就到处蹭课偷师。“没事儿就跟人混混,混熟了就说你教我点东西吧。”

我坐在他身边,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,抚摸着他的面孔,“林凡,我们已经好久没见面了,我们好好说会儿话吧。”

小五最早对街舞萌生兴趣是在初中时。他的叔叔有一张迈克尔·杰克逊的光碟,小五放假时经常拿出来当电影看,“每次看,感觉都不一样”。

“……”,可怕的省略号。

生于1994年的小五(本名马绪杰,以下称为小五),在大学里读畜牧专业时,预想的人生轨迹是去踏踏实实养猪、做饲料——绝对没有在《这就是街舞》的舞台上跳popping的画面。

他的编舞很有Urban Dance Camp的味道,长手长腿,极强的控制和恰如其分的律动,一个甩头或者转身,他的汗水就会洒到我的身上。我专注的盯着镜子里的他,害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
小五真正开始接触街舞,是在大学社团里,跟着学长学习。

“名字听起来有点像《权利的游戏》里的艾利亚·史塔克。”

作为人气颇高的选手,小五认为绝不半途而废,是一名舞者最重要的素质。同时,还要保持自信,“相信自己的每个动作”。

“干什么?”

小五笑言,来节目前,他满脑子都在忧愁没钱吃饭、买衣服该怎么办,等进组了他大呼“超幸福”。“有盒饭,还能吃两盒!他们拿来各种衣服,摆在那儿随便挑,当时我一下子挑了四五件。紧接着吴建豪队长又开始送鞋了,我想:‘哎,行啊,没白来!’”

进了家门,林凡脱掉外套,又要来抱我。我一边哄他先去冲个澡,一边把他推进洗手间。

《这就是街舞》小五:偷偷摸摸跳舞那一年

“林凡,你其实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呀,你可以让自己忙碌起来,比如像我这样。”

大学期间,小五就在校外做起兼职舞蹈教师,一节课能挣50元。毕业后,小五每周骑着自行车或坐公交车,辗转奔波于3家舞室之间,担任popping代课教师,每个舞室平均上4节课。

我等了很久,他才出来。他形容憔悴,身材枯瘦,已经完全没有了从前帅气俊朗、阳光少年的模样。

小五回忆,做兼职舞蹈教师的第一天,感觉非常受挫——他看见现场所有学员都跳得比他好。他硬着头皮继续上课,紧张的话都说不出来。一节课完毕,学员对他很不满意。“毕竟我的水平没到那里,没法儿用技术来说话,所以就下定决心,好好跳舞。”

有一天下了课,我还在复习刚学的新舞,准备把这只舞带回杭州,教给舞团的姑娘们。

最初有100多号人和小五一起加入街舞社团,一年多过去,还愿意留下来继续练舞的只剩五六个人。小五和社团成员几乎每天都牢牢霸占着学校舞蹈室,坚持跳7个小时以上,训练氛围让他感觉很好。

我站在窗外看她们跳了一遍,可能她们是urban风跳的太久了,大部分人力量有余,妖娆不足,表情僵硬。我看不下去了,走进去关掉音乐。

2016年,小五在山东潍坊当地的街舞圈子里有了名气。用他的话说,跳好了,“教学生不会那么尴尬”。

原来给女孩子备注的ABC是这个作用,我恍然大悟。

2015年,小五每月挣1200元,用于租房和吃饭。他和同做舞蹈教师的室友租了每月600元的小旅馆房间。微薄的收入难以支撑生活开销,小五平时上完课,会去发传单,或者通宵去刮饭店抽油烟机里的油,从晚上8点干到凌晨4点多,管一盒泡面,收入150元。

小五眼球一转,计上心来。开始重重的砸门,“开门!警察!开门!”

然而,小五的爱好不能被同学理解。“他们觉得我是神经病。好好的,跳啥舞啊?”

一个男人的死亡

林凡套上外套,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,

我叫Elias。

打开微信,通讯录里看过去大部分都是女生,名字前面标注“A ”、“A”、“A-”、“B”、“C”...不一。

“S姐,凡凡太帅了,好羡慕哦~”

凌晨时分,我洗好澡,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胡思乱想。索隆跳上床,躺在我胸前,呼噜呼噜的酣睡了。

直到精疲力尽了,我把林凡拉回了酒吧的角落,要给他再点一杯酒,一扭头,看见他从衣服口袋里摸出几片叶子,熟捻的卷起来,递到嘴边。

"姐姐,你家里进小偷了!他把门反锁了,我们已经打110了!"

早上和林凡一起吃完早饭,我独自来到舞房。这次赞助商点名需要一只性感的舞蹈,费用也比较可观。大家都已经排了一个星期了,安琪还是说效果不太理想。

说是通宵,其实不过就是吓唬她们一下罢啦。

主要目的还是为了给队员们创造尽可能多的机会接触顶尖舞者,近距离观摩他们的舞蹈风格,学习他们的训练方法,继而摸索凝练出自己的舞蹈风格。

戒毒所外有点冷清萧瑟,我裹紧大衣,独自行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。有些路注定只能一个人走完,我也不例外。

亚洲必赢,“现在你男朋友不管你了?”

林凡的朋友圈都只发布一些他的舞蹈视频,去全国各地Workshop的活动海报或者活动照片,从来没有见过他发布过跟女生的单独合影。

日思夜盼,总算等到了林凡到杭州的日子。因为只能在杭州停留两天,他坐了清晨最早一班飞机。

WOD,World of Dance,是全球最大规模的街舞巡回赛,在美国、加拿大、英国很多国家都开设了分赛点,今年首次在中国开设分赛区,获得冠军的队伍将代表中国登上全球总决赛的舞台。虽然我丝毫不奢望这个机会,但可以跟国内所有一流团队进行同场竞技,这是锻炼舞团的大好机会。

“小五,你跟安琪去我家把衣服和道具赶紧取过来,我还要负责联络工作,实在走不开。”我把钥匙递给了小五。小五虽然平常油嘴滑舌,但人很机灵,做事靠谱,关键时候还是把事情交给他放心一点。

“Elias,我不想骗你,我其实是遇到大麻烦了。我被圈子里几个大佬带着溜了几次冰,没想到就上瘾了。毒瘾说来就来,课都没法好好教了。房东不知怎么就知道了我吸毒的事情,逼着我搬走,否则就举报。我没有办法,只能到你这里来避一避。”

估计没有人能够抵抗林凡这种温柔又热烈的男孩子,他修长的手指冰冰的,滑过我身体的每寸肌肤都能引起颤栗,我不禁在他怀里发出了深深的叹息。

我白了他一眼。

“Elias,我们重新开始吧。”

想起离开北京那晚,林凡用小拇指钩住我的小拇指,大拇指按住我的大拇指,要我发誓,永远爱他,永不离开他。我忍不住把索隆狠狠的抱在怀里,心如刀割,潸然泪下。

化妆间外的走廊上挤满了各个舞团的人,有的人戴着耳麦练舞、有的人聚着闲聊。

小五看着林凡的照片和舞蹈视频,“天呐!太帅了!是我的菜!好想上他呀!”

我喜欢冒险、新鲜、一切美好的事物,便辞职自学街舞。经过近十年的打拼,现在的我,已经拥有了自己的街舞工作室和街舞团队,门徒遍及杭城。

我犹豫了下,“你,后来应该也认识不少女孩子吧。”我想到他手机里成百上千的女性好友。

舞蹈圈子里从来不缺美丽的脸孔,新鲜的肉体。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,轻而易举就会被帅气的老师俘虏。他真心想要去找年轻的女孩子,实在太容易了。

虽然我的专业是艺术设计,却对欧洲史很感兴趣,尤其对以色列复国以及希伯来语的重生充满了敬意。

晚上团训结束,我把队员全部留下来开会,宣布了芊芊等人正式退团的事情。看来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,大家听到这个消息一点都不吃惊。我随后公布了工作室即将邀请林凡来杭州开两节Urban Workshop的安排,舞房里立马就炸开了窝。

林凡不以为然,“没办法,有时候编舞没灵感,抽点大麻,发现对音乐听得更敏锐了,跳起来也更容易进去(音乐)了。”他又深吸了一口,抬眼看我,“你要不要也试试,对你跳舞有帮助的,不会上瘾的。”我赶紧摆手拒绝。


我叹了口气,关掉手机,赶紧闭眼睡觉,梦里却全部都是林凡的笑脸,挥之不去。

“想想现在你们面前站着的是你们喜欢的男人,把你们的妩媚和性感从身体里散发出来,去诱惑他们。你们现在跳的都是什么东西呀,应该是‘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’吧!”大家一阵哄堂大笑。

“后天晚上就要演出了,今天白天再排不好,明晚就只能通宵了!”我摊摊手。

晚上林凡就睡在沙发上。我躺在床上,久久不能入眠,烦恼不已。一个深爱的人,如果已经丧失了斗志,只肯堕落下去,究竟应该怎么办呀?

林凡有点不快,敷衍道,“不是因为今天看到你开心嘛,既然你不喜欢就算了,抽完这只我们就走。”

“何去何从”,林凡,你遇到麻烦了吗?

“噗嗤!”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,“我在杭州也有街舞工作室,我们可以一边喝咖啡一边聊合作嘛! ”

敢于如此厚颜无耻剽窃他人创作成果的人,往往都毫无节操、自尊可言。处理这类事情费时费力,跟这类人打交道,是最令我郁闷无比的。偏偏这样的事情,隔几个月就会发生一次。

“我就知道!”“我就知道!!”“我就知道!!!”

春天的风不像冬日那般凛冽,吹到脸上刀割般的疼,却还是有着春寒料峭的凉意。他只穿了薄薄一件深蓝牛仔衬衣,我忍不住催他赶紧穿上外套。

以前我都鼓励队员跟授课老师互加微信,但是林凡,严禁互加。我实在不想我跟他的甜蜜互动成为大家说笑的谈资。

我忍不住抱紧了林凡,好像他马上就会从我身边消失一样。

“就睡了,有事?”

中午手机突然收到小五发来的消息,“S姐,芊芊好像最近自己在外面搞了个工作室,还要把她们学校的队员全部拉到她自己的工作室去。”

我站定,拨了个电话给小五,“等警察到了,你留下配合调查吧,让安琪把东西先送过来。我现在不过去了,等这边结束了再跟你汇合。”挂掉电话,我又重新回到我的团队中间。

“没有关系,不过团队规章三令五申过,我总要给大家一个交代,你的人你想带走尽管带走,想留下的我也欢迎。不过从今往后,我的舞团跟你的学校以及工作室不会再有任何合作。”

他来之前,我就绞尽脑汁,带他去哪里玩好。水是杭州的灵魂,西湖、钱塘江、京杭大运河、西溪湿地,各有千秋,各具韵味。可现在是春天,喝龙井茶的最佳时节,我还是决定带他进山了。

林凡坚持把我送到机场。把行李托运以后,我打算跟他告别前去安检。

“那我们就去聊聊你的街舞工作室和合作计划吧!”

他垂头丧气,“你不肯帮忙就算了,我在杭州还有其他朋友,我明天再去找找她们。”

“切~~~”一堆人嘘起了Alice。

听到水声后,我才从他外套口袋里翻出手机,密切注视着洗手间的动静,打开他的手机。锁屏密码竟然没有换,锁屏壁纸不出意料,果真不是我了。

手机响了一下,是林凡发来的消息,我赶紧抓起来看。

“大麻!”

有的人痴迷性,因为性是两情相悦的升华。但得到了性,也就意味着丢失了对彼此的好奇心,不管这种热情燃烧多久,结局都是灰烬。因此更多人渴望“人生若只如初见”,初见的时候,我们还在揣摩对方的心意,用喜欢和想象把对方塑造成自己的白月光、红玫瑰。

酒吧里,所有人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,或者放肆大笑着,或者亲昵咬耳,窃窃私语。大家根本没注意到、也不关心林凡在做什么,只有酒保似乎朝这个角落张望了几次,可是也没走过来。

“天呐,太惊喜了,我还以为你会拒绝呢!紧张死我了!”林凡夸张的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,装作心脏抽搐的样子。

“她们呀。”他端着酒杯喝了一口,“买毒需要不少钱,我就把认识的女生信息收集起来再卖掉,可以挣不少钱。素质好一点的可以介绍去艺人选拔,稍微差一点的去当平面模特,那些漂亮活泼又能玩得开的,很多直播平台都愿意签的。”

“哼,我现在这个样子,你还会喜欢我?等我?”他连看到不看我一眼。

杭城大学生街舞大赛组委会给我发来了Judge邀请。我查了下日期,跟多日前接下的一场商演时间冲突了。“安琪,这次商演,你来编舞带队吧,费用也由你分配安排!”


门外同样受到惊吓的安琪已经拨电话报警了。

吃完饭,我把林凡送到酒店,陪他办好入住,他撒娇一般拽住我的衣角不放我走。

接到小五的电话,我惊觉大事不妙,我对着电话失态大喊,“不能报警!不要报警!我马上回来!”

林凡突然走到我跟前,“Hi,你跳得很棒哦!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是的!你喜欢我吗?”

“我从北京带来的,喜欢吗?”林凡把玫瑰递给我。

说完,林凡哀求的看着我,好像一只受伤的小兽。

“我一点都不冷,不信你摸摸我的手!”,他向我探出左手。

我停下脚,死盯住她看。她没料到我会停下来,虽然挑衅但有点心虚的看着我,眼神不住瞟向她身边的人。

他完全不顾周围人的侧目,兴奋的抱着我转起了圈。

抽完大麻,林凡一口干掉杯中的余酒,一手拿上外套,一手搂住我的肩膀,“走吧!”我乖乖的跟着他离开了酒吧。

那时的我,刚被分手不久,有人的时候还能强打精神让人觉察不出异样,但没人的时候就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。

龙井村附近既有喝新茶的农家,也有吃日料的场所。我们选了一家最为精致、古意盎然的,盘腿坐在榻榻米上。

我重新打开音乐,“既然你们都不想通宵,那今天就一次性把动作、队形全部练熟吧!”

“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?”

“不对,是有人在里面!”小五立刻“咚咚咚”敲门,“开门!开门!快开门!”无人应门。

我们俩之间有着太多谈话的禁区,我不由得想到《挪威的森林》里的那口深井。虽然我们看不到它,但是我们都知道它就在那,如果不小心走过去,就会被它吞没,坠入无底黑洞。

他的签名每隔2、3周就会更换一次。

手机就在枕头旁边,突然响了一下,我抓起来看,是林凡发来的消息!

最初两个月,我们消息往来很是频繁,早起的问好、临睡前的晚安,他一天都不落下。我发的每一条朋友圈,不管什么内容,他都点赞。我的每只新口红、新衣服、新的舞蹈作品,他都夸好看。

我走到她面前,笑了一下,也不说话,伸手就狠狠甩了她一个巴掌。练舞的人掌力不容小觑,她的左脸立刻就红了。她没料到我会动手,捂住脸怔住了。

我满脸笑意,看着大家七嘴八舌,内心深深的叹息,“唉,林凡,你为什么那么晚才问我那句话.....”

当我再一次在他们的照片里发现了可疑物品,忍不住劝解了林凡几句。

“安琪,麻烦你先去跟这些人交涉一下吧。”

“好!”我很干脆的答应了。

他一下把我拥在怀里,嗅到他身上熟悉的烟味,我这才踏实下来,也紧紧的抱住他。他真的太高了,我环住他的腰,他的下巴就搁在我的头顶上,来回磨蹭。

我不禁对他有点刮目相看。街舞圈里的男生普遍年纪偏小,认知幼稚。看到漂亮女生,不少自我感觉良好的男生明里暗里就想约饭约炮,就算聊天也是炫耀最近跟哪位大咖吃饭了,或者是被刻意夸大一百倍的个人光辉事迹。林凡显得有点与众不同。

深夜排练实属无奈,队员们里面,专职舞者、工作人士、在校学生比例大致是1:2:3。平常上班的上班、上课的上课,只有等她们的事情都忙完了,才有时间集中起来训练,这样占用休息时间也就在所难免了。


我惊讶地捂住了嘴,心情沉到了谷底。

晚上Workshop之后,连晚饭都来不及给林凡吃,就得送他去机场了。我想劝他的话,停留在嘴边,就是一句都说不出口,只是伤感的跟他拥别了。他挥挥手,很快就消失在人潮中。

“Elias,对不起,当初是我太任性了,受不了别人的说教,也看不到跟你的未来。我每天除了跳舞还是跳舞,不跳舞的时候,我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。有的时候觉得生活实在太空虚无聊了。吸毒也是为了麻痹自己,逃离一会儿。”

“里面会不会是小偷呀?”安琪担心的问。

也有个别心态浮躁的队员,跳了几年后,便觉得自己身边无人能及了,便有些膨胀。这些人也需要时不时给些当头棒喝,让他们知道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才能脚踏实地,不断磨练舞技。

“已经是前任了。你在北京期间,我们就分手了!现在我是空窗期,有新鲜货色,姐姐一定要优先介绍给我呀!”

不可避免的,我们遇到了每一对异地恋人都会遇到的问题。北京下雨了,给他打伞的不是我。他生病去医院,我只能发消息让他多注意休息。

林凡听到警察的声音,惊慌失措,可是不过三十多方的单身公寓,并无任何藏身之所。

“回头太难”,回头去哪里呢?

学校的考试季就是舞房的淡季,舞房的老师一般会趁着这个空档去国内外的知名街舞工作室进修。

他接过酒杯,"Elias,谢谢你还愿意接受我。"

我赶紧交代Alice,如果我不能及时赶回,就由她代替我带领大家完成接下来的比赛,随后便冲出了门。

凌晨1:30。要是往常,我还会再刷一会朋友圈,最近情绪一直很down,我洗好澡,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胡思乱想。索隆跳上床,躺在我胸前,呼噜呼噜的睡着了。

本来我给他订了酒店,但是他坚决反对,他的情绪有点反常。我想到他那些异样的签名,不再坚持,把他带回了家。

“姐姐,我不能熬夜啦,这样太伤人家的皮肤啦!”小五一贯妖孽作风。

处理完手头这些琐碎的事情,林凡的到来给我带来的好心情几乎荡然无存。

......

我看他只背了一只双肩包,

“呃,,,因为你人在北京,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。”

我在北京的时候,加了几个他的队友为好友。从他队友朋友圈里,我看到他们团队的活动照片,一个年轻俏丽的女孩靠在林凡的身上,甜甜的笑着,而林凡的手搭她的肩膀上,扭头看着女孩,似乎在说着什么。我不想拿着这类照片去质问他。

“知道了!我会处理的。”

(一)

我平时基本上烟酒不沾,也不喜欢疯玩,所以圈子里这种活动根本不会找我,但我是知道身边有人吸这种东西的。但林凡吸这个,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。

芊芊是一所大学街舞社团的团长,去年带着她的社团全部考进了我的工作室,原来只是过来学习取经的。今年她大学毕业了,也就自立门户了。小丫头片子,我冷笑一声。


“真的,我不是开玩笑啦。《权利的游戏》里面的女性角色普遍塑造的比男性丰满。在所有的女性当中,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利用了自己的身体,借助于男性的力量发展壮大起来。只有伊利亚是完全依靠自己,学习剑术、无脸术,经受了各种磨炼。她每天睡前都会默念一遍仇家的名字,并依靠自己的力量去手刃仇人。独立、坚毅、目标明确、坚持到底!她是我心目中一个相当完美的女性形象。”

“我们重新开始吧。”

中午时分所有参赛队员陆续赶到,准备化妆换装,我这才发现,一着急,把几件服装和道具落在家里了。

“睡了吗?”

“谁叫我长得这么好看呢,我要是瘦了,别人还怎么活呀!”

(二)

一个月前他突然说分手,我虽然还爱着他,但是自尊心和傲气让我没有纠缠,转身就走。现在看到这句话,我委屈的想哭,“好~”

从此,他不再跟我聊天了,我发给他的消息不再回复,不在我的朋友圈互动,他甚至没有屏蔽我、删除我,我在他的世界里彻底透明了。

我不能不注意到到林凡似乎特别关注我了,经常过来纠正我的动作,我能从他眼光中看出欣赏,这种目光,我早已习以为常,并不为其所动。何况他的年纪,实在小我太多了,对于一个小弟弟,我无能为力,没有信心。

(三)

(完)

“我知道你在怪我。林凡,这是我能帮你的唯一办法了。你清楚不戒掉毒瘾会有什么后果。我今天来只想让你知道,我还在你身边,我还在等你。”

我把脸深深埋进他的怀里。

“消息确实吗?”

(七)

没有人能一直生活在黑暗中,也没有人能够轻易改变其他人。就算我现在回去,也帮不上林凡任何忙。现在能帮他的唯有他自己,以及警察了。

“很难戒,我试过了。”他顿了顿,艰难开口,“Elias,你肯借我点钱嘛?我有渠道,可以买到冰。钱我会尽快还你的。”

不定期的邀请街舞大咖来舞房开Workshop,并非纯粹为了盈利目的。恰恰相反,举办一次Workshop,要支付老师的往返交通费、住宿费、老师课费、招待老师吃喝玩乐的费用,赔本的情况也时常出现。

“那么可怕”,究竟什么很可怕呢?

每个人在自己的一生当中,都有可能犯下极其愚蠢的错误,遇到特别艰难的时刻。永远不放弃自己,永远不改变前进的方向,是我们能给自己的唯一救赎。

十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。今天上完晚上六点的课,我就必须连夜飞回杭州。

小五和安琪火急火燎的赶到公寓,已是正午时分。周末的公寓静悄悄的,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。

9:00-11:00    艺人男团Zeus舞蹈培训(小和山店)

13:30-15:00  Jazz常规课(中河店)

15:30-16:30  一对一舞蹈私教(中河店)

17:30-19:00  某大学街舞社团培训(下沙)

20:00-22:00  团训(中河店)

我瞪了他一眼,“林凡是直的,你少打他的主意。每次请老师过来,你都要发春。上次从日本请来的yama桑,人家课后都邀你出去喝酒了,你怎么反倒扭扭捏捏的?”

“能被美女老板慧眼识珠,小的荣幸之至!”


我不太喜欢喝酒,就给自己点了一杯Mojito,捣碎的薄荷叶,混合朗姆酒、柠檬、苏打水,口味清新、酸甜,我就一点点的抿着。

车里的气氛有一丝尴尬,我心底的不安又隐隐浮动出来。

索隆觉得很舒服的时候,会打着呼噜在我手掌下面蹭来蹭来去,像极了林凡熊抱我的时候,用下巴摩挲我的头顶。“Love me,Feed me,Never leave me。”加菲的对白就会莫名出现在我的脑海里。

下午到了下沙后,我马上联系了芊芊,“芊芊,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?”说完这句话,我突然心头一动,昨晚跟林凡对话的情景跃入我的脑海。我马上改变了主意。

芊芊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姑娘,身体条件不错,悟性也很好,她其实更适合专心跳舞。有人砸钱就自己出来搞工作室?那才是对她的惩罚和才华的消耗。

我经过一个浓妆打扮的女孩身边时,她毫不避嫌地指着我对她身边的人说,“听说这个老女人,一把年纪了,还去追林凡,结果人家林凡只是跟她随便玩玩,自然被甩喽。”

“林凡,你在我心中还是以前阳光帅气的样子。只要你熬过这一关,你丢掉的那些东西,我们还是可以努力拿回来的。”

我没想到不过一年时间,他的情况就变得这么糟糕,心里沉重无比。“林凡,你把毒戒掉吧,我会陪着你的。”

“天呐,姐,你下手也太快了吧!”

回到舞房,今天轮到安琪当值,我问她拿了学生的报名情况,报名人数还不错,学费收入基本可以跟林凡这次来杭州的开销持平了。

“谢谢老师,我叫Elias。”

我静默了半响才干巴巴的说了一句,“我听说,大麻虽然毒性弱,吸的时间长了,还是会对身体有副作用的,专业舞者应该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呀。”

“艾利亚。”

我话音刚落,刚刚还屏气听我说话的众人又沸腾起来了。

情况有点棘手,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林凡虽然才二十多岁,可毕竟是个成年人了,不会听人说教两句就能猛然转变想法的。

接下来的几天,我跟林凡又吃了一次饭,基本敲定了他来杭州的授课计划。席间也聊了聊各自是如何走上街舞这条道路的,倒也惺惺相惜、相谈甚欢。

索隆是我收养的一只黄斑豹猫。有天晚上,我穿过小区花园回家,他从草丛里窜出来,灰头土脸,饥肠辘辘,在我脚下转来转去,不时虚弱的喵一声。

他嬉皮笑脸凑上来,“还浪费那个钱,我直接住你家就好了!”

我不想在两人复合后见面的第一晚就出现不愉快,不再坚持,乖乖的被他裹挟着朝大厅外面走去。

课后,争着跟林凡合影的学生们过了许久才陆续散去。Underground舞者一般晚上都有第二场活动,我把林凡带到城市中心区的一家酒吧,这里的音乐很好,适合舞者发挥,还会时不时邀请国外的一些舞者驻场表演。

等到周末,他飞到杭州,我去机场接他。林凡在人群中特别显眼,颀长的身形,骨骼匀称,皮肤白净,因为长期跳舞的缘故,气质干净、阳光帅气,这正是当初他最吸引我的地方。

“S姐姐,我们宿舍12点就关门了,上次我就是爬墙进去的...”楚楚一副小可怜的模样。

“好啦好啦,保存体力,晚上上完课再说啦。”我明白他的意思,羞赧着哄他,“你先休息,我晚一点过来接你吃饭。我现在还得赶回舞房安排一下。”

“Elias,你应该能明白,我虽然很忙,但内心一点也不充实!每当我一个人的时候,就会觉得被全世界抛弃了,不知该做些什么,那种滋味实在太可怕了。”

Alice冲我扭起她的胸器,食指抚摸过猩红的嘴唇,极具诱惑力,“S姐,你看,就凭我的盛世美颜,林凡一定会疯狂地爱上我吧!”

早上我急着赶去WOD赛场,就把林凡独自留在家里。虽然他所在的舞队也参赛了,但这已经跟他无缘了。

林凡顾不上处理桌上的物品,跌跌撞撞的跟着索隆跑到阳台上四下张望。

“不要胡闹了,我太累了,先回家吧!”

酒店房间已经重新打扫过,大床上被子的一角掀开着,床头柜上罕见地放了一朵玫瑰。

“应该是索隆的动静吧!”小五也把头贴到门上。林凡早已是惊弓之鸟,觉察到有人试图开门,在房间里踉踉跄跄,寻找躲避的地方。

小五抬起芊芊玉爪作势打了我一下,“哎呀,那只太肥了,不是我的菜啦。再说了,晚上我男朋友管我管的可严了。”

安琪小心的把钥匙插进锁孔,试着拧了拧,又加了点力气,还是打不开。“好像是从里面反锁了,难道有人在里面?”她把耳朵贴在门上。“小五,里面好像有声音。”

(六)
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不由得坐直了身体,“你就是为了这个要跟我复合?!林凡,我知道戒毒很难,但是只要你肯戒,你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。但我绝不会给你钱去买毒的,这不是帮你,这是在害你啊!“我又换了哀求的口气,”林凡,就算是为了我,你再试一次!好不好?”

跟林凡在一起的时候,我把手机调成静音,趁着这会,我赶紧处理那些耽搁了许久的消息。

“那又谈何容易?”他依然垂头丧气。

沐浴后的林凡,精神放松了许多。我牵着他的手坐到公寓客厅的沙发上,给他倒了杯红酒。

今天林凡白天没有再出去,就留在宾馆休息。中午我过来陪他吃午饭,趁他高兴的时候,我试探他,“林凡,你有没有想过来杭州发展?”


虽然我已经邀请过中日韩不少著名舞者来舞房授课,林凡高大阳光,动作干净帅气,还是能够独树一帜的。我忍不住又站进队列,跟着他学习起来。只有跟着音乐发泄自己的情绪,才能尽快忘记烦心事。

镜子里的我,站在他旁边,像是一团柔柔的光。我的皮肤很白,全身上下没有丝毫斑点瑕疵。我的腰肢纤细,柔韧性强,该爆发的时候能释放出这幅身躯不该具备的能量。

读大学时,英语老师让每个人给自己取一个英文名,女生大都热衷于Rose、Vivian、Sophia之类,我叫自己Elias,希伯来语中先知的名字。

我再次见到林凡,是在戒毒所。

几个队员发现外面一些小舞房和个人又打着我的团队名字、拿着我的编舞作品在公开招生、接商演,纷纷给我发来屏幕截屏和聊天记录。

白天的工作节奏快的惊人,不容我过多胡思乱想。

“Smirnoff Vodka,no ice!”林凡熟练地对着酒保勾了勾手指头。

林凡就是在我去北京进修的时候认识的。他虽然年纪不大,却已在国内街舞圈里小有名气,他所擅长的Urban是我主攻的舞种之一。于是他的课程我一节不落,而且每次上课都提前赶过去,这样站在第一排,就能看清楚他的每一个动作。


“就睡了,有事?”

他拦住了我,“Elias,你难道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?”

我答应了林凡后,他周末立刻飞来杭州。

“S姐,没有呀,有什么事情吗?”电话那头我看不见她的表情,但是声音甜美而无辜。

清明之后,路边的茶园被雨水洗濯的干干净净,墨绿的老枝上萌发出嫩绿的新芽,还未被人采摘干净。我们在九溪十八涧逗留了片刻,便盘山而上。

我心中设置的防线瞬间崩塌了,就算他比我小又怎样?就算双城又怎样?就算没有将来又怎样?我为什么不能认真爱他一次?!

“看看我还是不是锁屏女王!”

“你怎么会来。”他的话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
(四)

我不由自主就握住他伸过来的手。他的手很大很暖,我的胸膛里猛然涌出一股甜意,心里暖暖的,情不自禁圈住他的腰,头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。“林凡,我好想你。”

幸亏飞机没有周末晚高峰一说,准点抵达杭州萧山国际机场。我到家洗好澡躺上床,还不到凌晨2点,我翻了一下第二天的工作安排:

我以为他是故意来套路我,心里暗笑了下,“小屁孩”,脸上却不以为然,开始俯身收拾东西。

他听了这话,才满意地松开了手。

林凡坚持由他来开车。车窗外黑漆漆的,偶尔对向车道有灯光快速刷过。他眼神专注的盯着前方,没有解释当初为什么要分手,现在为什么突然又回来。

但是我的单身公寓里,林凡并没有及时离开,在我走后不久,他血压上升,头疼不止,他从随身的洗面奶瓶子里抖出里面最后一小撮冰毒。


他停下筷子,认真的看着我的眼,“Elias,你愿意放下杭州的一切跟我去北京吗?”答案不言自明,我低头不语。

酒吧并不是聊天的好地方,喝完一杯酒,林凡便拖着我走进舞池。震耳欲聋的音乐、低沉的鼓点、炫目的射灯,再略带上一点酒意,人就很容易飘飘然。失控的感觉让我不是很踏实,但是,林凡在这种环境下,魅力完全无法抵挡。

“放心吧,姐!”待他俩出发不久,我看了看手表,算了下时间,等他们赶到的时候,林凡应该离开了。于是没跟他联络,带领其他队员做起热身排练。

(五)

众人一阵呻吟。

我轻笑了一下,“有些事情当然是你先跟我沟通,比我来问你会好一点。我知道你的工作室快开业了,我恭喜你。”

大学毕业后我做过一年多朝九晚五的工作,不过很快发现自己并不适合当个普通上班族,一成不变的生活节奏让我抓狂透顶。

安琪接过钥匙仔细看了看,“没有错,就是这把钥匙,我上次也来拿过东西,认的出来。我来试试。”

日光斜斜的从窗棂透射进来,林凡的睫毛就在这日光中扑闪着,眼波流转。我静静的注视着他,听他侃侃而谈,突然觉出了岁月静好的味道,真希望时间就永远定格在这一刻。

朋友们一般叫我S姐。毕业这么多年,时间并没改变我的容颜,我还如十年前那般,胸大腰细、身材玲珑有致。

直视他的眼睛让我有点心悸,我强掩住慌张和笑意,低下头,“不告诉你。”

猛地冲出演播厅的大门,室外阳光刺眼,我不禁眯缝起眼睛,离开的脚步却放缓了。

我找到我的名字点进去,倒吸一口冷气,我的名字下面备注的是,“待删”。

“先把你身上的赘肉减掉20斤再说吧!全团就属你最胖,你到底有没有危机感呀!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原来是姐夫给咱们上课呀,那课费打折吗?”

索隆被打扰的不耐烦了,窜到阳台上,重新寻了个安静的角落酣睡。

“怕你知道答案太骄傲!......”我顽皮的看了林凡一眼,还没等我说出下句,就被他一把抱起来。

听他提《权利的游戏》,我来了点兴致,“你也看过这部美剧呀!你最喜欢里面哪个角色?”

“先去酒店休息?还是先到城里转转?”

“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想了,将来的事情也不要多虑,只有现在,是我们能够拼尽全力去争取的。林凡,你就当自己死过一次,准备重生吧。”

“不要以为自己年轻、漂亮、会跳几只舞,就忘掉怎么做人了。你爹妈、老师都没好好教过你吗!年轻又怎样,如果你的年轻换不到学识修养,还不是个贬值货。等你到了我的年纪,你连跟我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!这是一个前辈给你的忠告,这个巴掌就算你的学费了!”不等她有什么回应,我转身就朝屋外走去。

不过时间还是略微雕塑了一下我的性格,让我越来越稳重冷静。林凡私底下就常叫我思思,因为我参加团队PARTY的时候,跟大家聊着聊着就会独自陷入沉思,神游万里。

小五把钥匙插进锁孔,怎么都拧不开,“是不是姐姐给错钥匙了呀,怎么打不开呀。”他疑惑的问。

“确实,她们要拉我一个小姐妹入伙,我小姐妹亲口跟我说的。位置、名称我这都有。”

“我也想你,所以今天才会早早飞过来见你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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