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清玉洁,芳草碧连天

木头人

浮生狗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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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浮生狗梦番外篇1

2015-11-28小方小方小语;)

反而是赵野,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,敢情他才是被迫害者一样。我想他估计也吓得不轻。他爸赶来的时候我已经动完手术躺在病床上了,赵野也已经哭得花容失色了,一脸委屈的立在我的病床前。他爸超期扫帚就要过来揍他,被我爸拦了下来,“孩子已经没事了,可别再把好好的孩子再给打坏了。”他爸冲他说“回家再收拾你。”又转过脸来问我:“宛宛,怎么样呀,有没有哪儿不舒服?”我幽幽的说:“痛~。”还好他妈当时去他外婆家还没回来,要看到这阵仗,估计也吓得够呛。他爸说:“好妮子,等干爹回家揍他。”我当时是有多不善良啊,竟然铿锵有力的应了声“嗯”。他爸走时坚持要把医药费塞给我爸,被我爸一把给挡了回去,说:“小野不是跟我自己的孩子一样,自家的孩子打闹嗑着碰着不是常有的事,有什么的,你就放宽心吧."他爸临走时要把他一块儿带回去,可这丫死活不肯走,死命的拉住病床的床沿说:”我不走,我要在这儿陪宛宛妹妹。“那是我头一次听他承认我是他妹妹,还叫我宛宛,而不是喵喵,这让病床上的我万分惊讶的看着他。他爸拿他没办法,只好把他留在了病房。

[小方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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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康康一觉睡到了十点,放在以前七点半的时候,他妈妈就开始拉他被子,"康康,康康,起床了,太阳都烧屁股了……"可今天,爸爸妈妈都没有叫他,屋子里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,房门也紧闭着。

浮生狗梦·番外篇6

晚上麻药已经完全失效了,我的伤口疼的不行,大滴大滴的汗顺着额角滑了下来,赵野看到慌了,他竟然问我:“宛宛,你很疼吗?”我想当时如果我活泼乱跳的话,我估计会从病床上跳起来一巴掌呼在他的猪头上。可是我当时疼得连呼吸都会扯着伤口“丝丝”的疼。爸爸坐在床沿上轻轻握着我的手,妈妈回家给我准备换洗的衣物了。赵野挪到我的床头,拉起来他脏兮兮的袖口,踮起脚来轻轻帮我擦去脸上的汗珠。我疼得闭着眼睛,紧紧抿着嘴。赵野拉了拉我爸的衣角,死死地盯着我爸问到:“干爹,宛宛会死掉么?”我爸估计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把赵野吓得不轻,也不敢逗他了,说:“怎么会,是因为你们不乖,所以仙女惩罚宛宛了,让宛宛像玩木头人游戏那样不许说话不许动,你们以后乖,宛宛就会好起来了。”赵野转过脸来盯着我说:“宛宛,我给你唱歌听,你听我唱歌,伤口就不那么疼了。”他往后退了一步,缓缓唱到:“长亭外,古道边,芳草碧连天,晚风拂柳笛声残·······”汗珠沾湿了他额前的头发,他两只手垂在身子两侧,轻轻的绞着衣角,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水,小小的身影模糊的恍在我眼前。当时的我以为,赵野之所以怕我死掉,是因为那样的话他肯定会遭到他爸他妈的一顿暴打,而且从此以后他的命运会像小白菜那样的坎坷。后来,当年华褪尽了我的一身铅尘,时间也渐渐让我的心境明朗起来的时候,我才明白,原来拥有一样近在眼前的东西时,你并不明了它在你心中占据的位置,因为这幸福太过唾手可得,太过近在眼前,而我们的双眼却越过它看向了前方,当命运向你收回这幸福时,你才发觉,你就是那只一直在追逐着自己尾巴的小狮子,而尾巴一直都与你如影随形。

方康康觉得有些口渴,他想爬起来喝点水。可费了老大的劲,怎么也翻不起身。他的胳膊和腿都麻了。他的视线模糊,都被眼屎挡住了。他想揉搓,奈何抬不起手,方康康不好意思地喊了句,"妈,我动不了!"

【小方】

后来我全好了之后才知道,赵野他爸为这事罚他跪了一下午的碎瓦砾。可赵野像变了个人似的,在我躺在床上养伤期间,天天来我家陪我,还告诉其他小朋友,他以后就是我哥哥,不准谁欺负我。我当时觉得他整的跟绿林好汉结义似的。经此一役,我和赵野算是结束了我们的战争年代,真是应了那句话:”革命啊!总归是得流血牺牲的!"

他妈立马从厨房跑了过来,"怎么了,啊?怎么了?"

方康康偶尔会想起赵冰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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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使不上劲,起不来……"

方小君说,"你也太无耻了,想当初人家妮子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粘着你,你啥也没表示,现在你小子快到了晚婚的年纪了,倒想起人家姑娘了,喂,人家现在好歹也是大二的萌学妹,好吧!"

"来来来,我抱你,呦呵,你个大胖小子,又重了好多。"

方康康记不太清上次见到赵冰洁是什么时候了,好像是年假里。她完全变了模样,根本不能和她小时候对的上号。

"晚上睡没睡相,都压麻了吧。"

方康康比赵冰洁年长两岁,两家住的挺近,学龄前,甚至上小学期间,赵冰洁都整天跟着方康康。

他妈把康康抱着坐在床沿上,双手轻揉着他的双腿和胳膊。

那些年,方康康和赵冰洁玩过家家游戏,方康康是那个"一家之主",他提的建议,赵冰洁总是认真的就听了。

"我渴了"方康康一边说着,一边就蹦了下去。

上小学后,赵冰洁每天放学后就来找方康康写作业,遇到不会的就问方康康,方康康每次见到那些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算术题目,一开始总是神气的不得了,"你这个好简单的嘛,来,你伸出两根手指,另一只手伸出三根,你数数看,这不是五嘛!"

"裤子穿好,别急。"

赵冰洁一边数着手指头一边仰望着方康康。

说话间,方康康一个趔趄绊倒在前面,他妈赶忙跑上去,拍拍方康康身上的土,摸了摸他的头。"叫你慢点慢点,疼不疼?"

可是,赵冰洁问得多了,方康康免不了的就烦躁起来,"怎么还不会呢,这个好简单的啊,你说,你哪里不明白嘛,你问一个,问两个,后面都是一样的题目,都一样的方法啊,你怎么就不会举一反三呐。"

方康康眼里挤出来一朵朵泪花,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。

方康康忘了,赵冰洁还是个上大班的小朋友。方康康的眉头皱起来,他显然把赵冰洁当作了自己的同级生。

"男子汉大丈夫,不哭不哭啊。妈给你把菜和粥都热着呢,今天炒了你最爱吃的番茄炒蛋还有醋溜白菜,刷完牙洗把脸就去吃吧。"

"你们现在都不做应用题的。"方康康说着用手挠挠头,老师发的试卷最后一道附加题是应用题,方康康想了足有半个小时,他还不知道设未知数,用方程来解,草稿纸上面画着一个个三角形和正方形的等式,看样子是快要解出来了,但方康康的思路被赵冰洁打断了。赵冰洁没有生气,她看着方康康,"康康哥哥,你别不开心,我有点笨,我慢慢算,你先做你的吧。"

方康康咽了两下口水,抑制住了将要溢出的眼泪。

方康康又想了十来分钟,“啊,是这样的!”方康康在草稿纸上,划了三四个等式,做了些四则运算,那些三角形,正方形对应的数值,都一一算了出来,方康康又把求出的结果,反代回题目中,验算了一边,“没问题!”

"吃过饭,我想找小君玩。"方康康一边大口嚼着鸡蛋,一边说。馍花都溅到了白菜碟子里。

方康康嘴角露出些笑容,他合上了试卷,张望着赵冰洁,看见她死死地瞪着练习题,不知道该怎么动手的样子。

方小君是方康康本家兄弟,五代以上是一个爷爷。不过方小君比方康康生日大,一个年头早出生六个月,俩人从小就玩得到一起,方小君家离方康康家也很近,他们都住在东城后街。

“是还有问题么?来来来,我帮你看看。”赵冰洁凑到方康康面前,指着那道带星号的题目,怯生生的小声咕哝,“我其他的题目都做完了,就剩下这个带星号的了。”

"小君今天上学,估计还没回来,你……"他妈觉得好像说错了什么,赶忙停下来,"北城的水塘最近翻修了一下,昨天里面放了一塘子的清水,妈带你去划水吧?"

方康康简单地扫了一眼题目,“这个是乘法,乘法呢,就是加法的一种快速表达的方式……”方康康一边说着,赵冰洁不时认真地点点头。

昨天方康康从中午哭到晚上,一直哭到睡着。

几乎整个小学时期,赵冰洁都是在和方康康一起做作业,偶尔方小君也会过来,而张雷经常是那个,快到周末晚上,来找方小君借作业的。

县城唯一一座小学兼幼儿园开始招收新的小朋友。方康康因为生日小,未满六周岁而被拒绝入学。方康康性子倔,他眼瞅着那些平时一起玩的小伙伴都领了新课本,蹦蹦跳跳地走进了教室,“他们甚至还没自己长得高,而且还有傻乎乎的张雷,张雷那个胖墩,每次玩玻璃球都第一个输得精光,逢年过节连炮仗都不敢放。他都可以读书,凭什么我不行。”方康康心里越想越生气,他的眉头紧皱,拉着招生老师面前的桌子腿,死活不松手“凭什么我不行,我要上学!我要上学!”

方康康,仔细在脑中想象着赵冰洁以前的模样。

整个学校里的人都听到了方康康在喊,排在队伍后面的小朋友怯生生地挤到前面看是谁。

她总是剪着一头短发,干净利落,像个男孩子一样,不过赵冰洁很爱干净,衣服总是很整洁,方康康记得赵冰洁经常会代表她们班级在国旗下演讲。可是,赵冰洁吐字并不清晰,普通话的发音也不标准,后鼻音的ing要么发成了in,要么发成iang。可能是因为赵冰洁的牙齿不整齐的缘故。方康康想起来,赵冰洁经常肿着半边脸去上学,她的牙齿长得参次不齐,她爸妈倒不怎么关心,总觉着女儿整天活蹦乱跳的,就什么事都没有。

方康康歪着嘴,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了桌子腿,整个人都快躺在了地上,喊得越来越急,“我要上学!我要上学!我要上学!”

赵冰洁上初中开始住宿以后,方康康就很少见到她了。周末偶尔还是会遇见,赵冰洁也会像小时候一样来像方康康讨教问题,不过,方康康觉得她聪明了许多,经常就是一点拨,她就知道了。

旁边的倪老师拿出厚厚的一本白话文《西游记》,走到方康康面前,蹲下来,“康康,听你倪叔叔的,先回家好不好,这本《西游记》,倪叔叔送你了,等你看完了就来上学好不好?”

可是赵冰洁跟小时候长得并没有多大的差别,除了个子更高,甚至有一米七,脸也更大了。她还是剪一头的短发,她还是很瘦,从背影看来,就像是一个男孩子。

方康康并没有看倪老师一眼,他爸性子也急,看方康康在这死皮赖脸的不走,一巴掌扇到了他的后脑勺上,方康康哇的一声就哭了。

那时候,方小君很少来找方康康了,大多数时间都在想方设法接近伊夏。方康康见过伊夏,她长得太标致了,在这个黄土高原的小县城里,难得出这么一个美女,方康康经常听到大人们闲聊,“大地家的妮子,长得可俊嘞,真让人稀罕!”

“老方,老方,别这样,孩子还小,不懂事。”方康康他爸一把拉起方康康,“哭啥哭,回家!”倪老师把书塞到了方康康的手里,“回去给孩子看,回去给孩子看看。”

方康康有时候会跟赵冰洁说,好好学,等到以后去了外面,就能见到更多的人,读到更多的书,看到更大的世界了。

他妈觉得又提到上学的事,怕方康康忍不住了哭起来。

方康康上大学期间,收到过赵冰洁的明信片。那是从中国科技大学寄来的。五六张明信片用一张信封包起来了。里面夹着一张照片,方康康第一眼还以为是伊夏。翻过来看到后面写到,康康哥哥,落款是赵冰洁。不由得惊讶起来。赵冰洁写到,刚上大学就去找牙医做了牙齿矫正,一个学期下来,牙齿整齐了许多。赵冰洁的专业是数学系的应用数学方向。这让在大学学习高等数学马马虎虎的方康康感到不好意思。

还好,方康康砸吧嘴吃着菜,没听清他妈说的前半部分。

上大学后,方康康几乎没有见过赵冰洁了。她有时候假期不回来,自己找兼职做。这都还是赵冰洁在写给方康康的邮件里说的。

“好啊,好啊,去划水,去划水!”

赵冰洁时常会在邮件快结尾的时候写到,“还有更大的世界,等着我们去看呢!”

九月初的天气,秋老虎还凶猛的很。正午的气温足有三十五度左右。

方康康偶尔会在夜里翻起邮箱里的邮件,那一封封没回复的邮件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里,似乎有一个广阔的世界在里面。

北城的池塘挺大,约有两亩地的样子,人很多,大人小孩,欢声笑语,溅起的一个个水花折射着日光闪烁着彩虹的模样。

方康康偶尔会想起赵冰洁,可他似乎确实已经不知道她现在的模样了。

方康康一个猛子钻进水里,绕着水塘划了一圈。这时候幼儿园正好放学。

(未完待续)

“方康康,没学上!方康康,没学上……”岸上,张雷起哄喊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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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康康趴在水塘边上,“张雷,你再喊,信不信我捶你!有种你下来跟我划两圈!”

张雷水性不好,平时就他一个不敢下水。“我才不下去呢,我们今天可学了一首诗,方康康,你听过吗?‘一去二三里,烟村四五家……’,额,方康康,你不知道吧?”

方康康爬上岸,赤着脚跑到张雷面前,“我们,我们老师可说了,文明的学生不打架,不打架,方康康……”

“哼!”方康康松开了张雷的衣领,“走,弹玻璃球去,看我不把你的赢光!”

“走就走,谁,谁怕,谁。”

城中心有条小胡同是弹玻璃球的圣地。只要天气好,这里总会聚集着很多人。

像往常一样,方康康只带了十颗玻璃球,可马上就输光了。“你今天太急了,”方小君对着他说,“改天再玩吧。”

方康康风一般跑回家,抱着个装满玻璃球的大玻璃瓶。里面至少也有一百颗的玻璃球,都是色泽透亮,个头较大被视为上上品的好球。

可方康康今天就像是摸了屎一样,手气臭的不行。已经输得就剩下十来颗了。

“雷雷,回家吃饭了!”张雷他妈在胡同口大声叫着。

“改天玩吧,方康康,我回家吃饭去了,下午还要上课呢。”张雷一脸得意的表情。

方康康一脸呆滞的蹲在那里,看着小伙伴们一个个都回了家。

“康康哥哥,我们玩过家家吧?”不知什么时候,赵冰洁一个人悄悄地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
方康康一把把剩下的玻璃球放到玻璃瓶里,盖好盖子,然后把整个瓶子塞给了赵冰洁,“都给你了,都给你了。”

赵冰洁一脸高兴,“我们玩过家家吧,康康哥哥,你当爸爸,我当妈妈,好不好啊?”

“好,你先回家吃饭,我下午去找你。”方康康对赵冰洁说完,一个人径直朝家走去。

他们俩玩了一下午的过家家,一直等到方小君放学了。

“我们玩木头人吧?”方小君说。

“一二三,木头人,不许动,不许说话!”

方康康还是没有赢一局,他总是输给方小君,不是打了哈欠,挠了耳朵,就是抠了鼻子,他一刻也停不下来。

“玩木头人就像上课一样,老师说,上课的时候要坐正,手放在背后背好,要讲话先举手,上课不能吃东西,不能有小动作。对了,我们下午学了拼音……”说着,小君在方康康的手上画了个"a",这个读“啊……”方小君的嘴张的很大,方康康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喉头。

方康康有点不高兴了,他开始羡慕那些能上学的小伙伴。

亚洲必赢,他跑回家让他爸给他读《西游记》。他想着,等到这本书读完了,就可以上学了。

每天放学后,他就去找小伙伴们玩木头人,有时候,他一个人在院子里,“一二三,木头人,不许动,不许说话!”他渐渐地能坚持十分钟,十五分钟……

方康康问他妈,“妈,一节课多少分钟啊?”

“三十分钟啊。”

方康康已经能坚持三十分钟了,他开始期待《西游记》读完的那一天。

……

春去秋来,又是一年入学季。

方康康终于能上学了。

他长得又高又壮,被老师指定为班长。

每个星期的评比,他都获得最多的小红花。

方康康很开心,经常晚上从梦里就笑醒了。

……

……

……

“喂喂,傻乐呵啥呢?是不是喝醉了?”方小君拿了瓶冰镇的啤酒戳了戳方康康的脸。

方康康猛地从失神中惊醒。

“哈,不行了,不能再喝了,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
“最近状态不怎么好啊?”

“还好,还好啦,我听说伊夏,她也在魔都啊,你有没有再联系她啊?”

“唉,说实话,我有见过她,你啊,千万别学我,想当年在家乡的时候,我就是太怂,要是能勇敢直接对她说喜欢她,说不定她也不会那么早就跟她爸去了温州。人呐,特别是男人啊,不能怂,不能怂啊!”

方小君吞了一大口酒。

“哎,小君,我们现在玩一局木头人怎么样?”

“有病啊你!”

“一二三,木头人,不许动,不许说话!”

“搞毛线啊,神经病呀,明天还要上班呢!”

方康康撮了口白酒,五十度的汾酒直冲头。

“男子汉大丈夫!”他抑制住了将要溢出的泪花。

“一二三,木头人,不许动,不许说话!”

“一二三,木头人,不许动,不许说话!”

“一二三,木头人,不许动,不许说话!”

……

……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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